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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連載都市异能 小閣老 線上看-第十七章 老父母別走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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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县城,如今跟苏州城一样,也是千家万户机杼声。
在赵二爷的大力支持下,江南银行和江南纺织的大力扶植下,这几年县里新开了两百多家纺织业工场……除了织造丝绸,还有结综掏泛、捶丝掉经、牵经接头、挑花上花等众多上下游行业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昆山西邻苏州城,东倚嘉定府,北靠太仓常熟,南接松江府,正位于苏松一带的心脏部位。而有吴淞江和娄江贯穿全境,河网纵横交错与各州县相连,交通运输极为便利。当赵二爷修起了赵公堤,解决了困扰昆山的百年水患,又控制住血吸虫病后,摆脱痼疾的昆山县,终于可以兑现它雄厚的潜力了。
为了鼓励本县工商业发展,赵二爷严禁胥吏地痞骚扰商户,并立碑保证除了朝廷的工商税收外,县里绝不多收一文一钱!还严禁本地人欺负外地人,更不许胥吏骚扰流民,以吸引外来人口前来做工。
江南银行还积极给织户发放低息贷款,除了为购买生丝提供周转外,更加鼓励织户购买更多的织机、扩大生产规模。
江南纺织则非但与织户签订包销合同,还为他们提供经营指导——主要是按照赵公子在高管班传授的科学管理方法,来进行生产标准化、计件工资制、职能工长制等全方位的管理改革。
这种改革对丝织业这种生产高度技术化、专业化的行业,效果尤其突出。它可以把织工们多年积累的经验知识,和传统的技巧归纳整理并结合起来,进行分析比较,从中找出具有共性和规律性的东西。
简单说,就是用科学代替经验,将工具标准化、操作标准化、劳动动作标准化、劳动环境标准化。因为只有实施标准化,才能使织工采用更有效的工作方法,从而提高劳动生产率,并可以对其工作成绩进行公正合理的衡量。
起先对这种繁琐的条条框框,没什么文化的织户们自然是满心拒绝的。只是江南纺织将科学管理作为包产包销的硬性条件,江南银行也表示,一年内不完成科学管理改革的织户,将停止发放贷款。他们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在辅导员的指导下,学习如何把传统生产经验收集记录、编成表格,然后将它们概括为规律和守则,然后在全厂实行。
结果几个月后,那些管理改革彻底的工场中,面貌便焕然一新了。不仅每个工人的产量大大增加,生产质量也大为提高。非但织工得到了更高的收入,生产和改进技术的积极性也大大提高。
当然,得到最大好处的是拥有生产资料的织户……哦对,现在叫工厂主们,他们发现每台织机带来的收入直接翻倍。尽管让织工们每八天歇一天,工钱还要多开一倍,但他们却也多赚了一倍的利润!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何况是赚钱的榜样。见识了科学管理的威力后,今年全县的纺纱厂、织布厂、丝织厂、印染厂、提花厂……全都一股脑效仿开了。虽然没有专业的指导,大都照猫画虎,但多多少少都有些效果,至少劳资关系没那么紧张了,工人们也有心情说说笑笑了。
原先老板看到工人们说笑上厕所,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会大声呵斥甚至拳打脚踢。现在工厂主们才不管这些呢,反正每天做完标准的任务量就行……
~~
昆山县城南,酒坊桥西的一家拥有二十具织机的小丝绸厂中。
每架织机都有足足一丈长、七尺高,构造也十分复杂。在熟练织工的操纵下,无数根经线在机器间有节律的穿梭着,织出不同颜色的丝帛。
平日里,远远就能在外头听见,车间中咔咔的织机声。
但今日,车间内却一片安静,二十具织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织工们放下手头的活计,愁云惨淡的聚在一起,议论着那件让他们人心惶惶的事情。
“东家,老父母真要走了吗?”织工们巴望着带来这个坏消息的工厂主。
“八成是真的了,街上都传开了。我连襟不是在昆开司干吗?听他们经理说上头已经开过会了,商量着怎么欢送老父母呢。”工厂主红着眼圈叹了口气道:“唉,我听了这事儿,是一宿没睡着啊。按说老父母高升是好事儿,可就是舍不得他走啊……”
“这不废话吗?老父母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怎么能让他走呢!”织工们登时就如丧考妣,沮丧万分。
尽管赵二爷命人瞒下了自己的任命,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老父母即将离任的消息,依然不胫而走。
乡绅们闻讯,赶紧千方百计打听,结果确有其事,差不多下月吏部的文移一到,老父母便要启程南下了。
乡绅们知道,马上全县就知道了。
这下昆山百姓彻底坐不住了,纷纷惶恐的丢下手头的活计,从各家纺纱厂、织布厂、丝织厂、印染厂、提花厂中涌上街头,聚拢到衙前街上。
看着栅门外乌压压的人群,随时要冲进衙门的架势。吓得小门子俞戌差点尿了裤子,赶紧要敲锣召唤衙役出来弹压。
“你眼瞎啊!”还是门房俞大爷沉着,一把夺过堂弟手中的棒槌,瞪他一眼道:“这不是来闹事儿的。没听见老百姓都喊着要见老父母吗?”
“那跟眼瞎有什么关系?”俞戌小声嘟囔道。
“就是瞎,没看到他们激动归激动,却没扔垃圾吗?”俞闷一副过来人的架势道:“也是,这二年垃圾不落地,街上已经见不着那些玩意儿。遥想当年,那苏松巡按林平芝,差点被昆山父老的菜帮子臭鸡蛋给活埋了。”
“还有这一段啊……”俞戌不禁惊叹,他来昆山太晚,见到的已经是屋舍俨然、道路整洁的样子了。
“俞大爷,老父母真要弃我们而去了吗?”这时,有街坊看到了俞戌,忙高声叫起来……大爷的‘爷’发二声,不是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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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吗?”俞闷哪敢胡说八道,打个哈哈道:“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门卫,哪知道大老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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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烦请老父母出来,跟我们说个清楚!”有年轻人高声道:“要是朝廷真要他走,我们就去苏州,去南京请愿,一定要把老父母留下!”
“对,我们不能没有老父母,日子这才好了几天啊,换个狗官上来,又要变回叫花昆山了!”百姓捶胸顿足,叫声直入云霄,也传到了衙门内。
“就是,我们只认老父母,谁敢来抢他的位子,就打断他的狗腿,把他撵出昆山去!”
赵守正跟何文尉几个,就在照壁后听着。
“下官也没那么差吧?”老何深受打击,眼泪都要下来了。
“人家说的是狗官,你急着往上凑干啥?”赵二爷笑骂一声。
“可是下官接大老爷的位子啊。”何文尉委屈巴巴道。
“矫情,人家未必知道是你。”赵守正白他一眼,正正衣冠,就要走出照壁。
“大人去哪儿啊?”三人赶紧拉住他。
“没听百姓在呼唤本官吗?我这就出去跟他们说个清楚。”赵守正理所当然道。
“万万不可啊。”熊夏生忙低声劝道:“百姓情绪太过激动,这时大老爷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除非大老爷表态说留下。”
“那怎么可能?!”何文尉着急道:“呃,我是说,大人来昆山本就是被贬,还能一直把他困在这儿不成?”
“嗯嗯。”白守礼眨眨眼,迟疑一下也跟着点头。其实他想说,大人留下也挺好的。大家还可以一起打麻将。反正对他来说,主簿县丞都没啥区别。
可对何文尉区别就大了去了,为了不得罪未来的大老爷,老白还是要象征性附和一下的。却也不能过于热情,以免给现在的大老爷留下不好的印象。
“嗯,那怎么办?”毫不意外,赵二爷没了章程。
“不如先由下官稳住他们,把他们劝回去。然后再召集保长甲长们,先做通那些人的工作,然后让那些人帮着安抚住市民。”熊夏生十分精明强干,不然赵昊也不会选他陪着老爹一同上任。
“说句实话大人别不高兴,市民之所以如此激动,其实主要是担心,这几年不太真实的好日子,会一朝化为泡影。只要对症下药,消除他们的恐惧,他们自然不会阻挡大人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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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下官也帮着一起去劝!”何文尉抖擞精神,也要为自己的尊严而战。“我跟他们保证,昆山绝不会偏离大老爷的规划,这下总没问题了吧?”
“去吧,不过你嘴太臭,还是少说两句的好。”赵二爷点点头,又不放心的嘱咐何文尉一句。
“呃,唉……”老何无奈的点点头,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可就是改不了,奈若何?
两人便转过影壁,来到县衙门口。熊夏生这个县公安局长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一露面,人声马上就低了三分。
ps.抱歉,周末,俩魔星都在家,一会儿哭,一会儿吵,到这会儿才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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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趣橫生都市小說 三國之巔峰召喚討論-第2115章:破燕山斬拓跋珪(上)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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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5章:破燕山斩拓跋珪(上)
开战至今,白起和薛仁贵一直在牵制金兀术和拓跋珪两部,以防止卫青攻营时两部向拓跋焘增兵支援。
如今卫青连破三营,距离打通燕山山道,只差最后一营。
可想而知,拓跋珪虽不会放弃其余各营,但也必定会集中精兵强将,死守这最后的第四营。
这一战注定极其惨烈,甚至连拓跋珪和金兀术都会亲临第四营,所以在让薛仁贵留在原来位置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除此之外,薛仁贵所部也是整编军,自然是攻营的最佳炮灰。
对于给卫青作副将这点,薛仁贵心中并无多少抵触,毕竟卫青对自己儿子的照顾可不少,而且当前卫青也确是主将的不二人选,给他作副也不算折辱了自己。
所以,在收到秦昊的命令之后,薛仁贵当即准备撤军去顶替卫青所部,不过他却留周亚夫领五千大军继续留下牵制金兀术所部,虽然他也不知道金兀术是否还在营内。
薛仁贵猜的不错,此时金兀术确实不再营内了,他和他部下的精锐都被拓跋珪调去了第四营,而一同去的还有拓跋珪所部。
和秦昊预料的一样,得知第三营失守,燕山通道即将被打通的消息后,拓跋珪果断决定集中精兵强将死守第四营,毕竟第四营若是失守的话其余各营守住也没意义。
当然,拓跋珪虽削减其余营寨的守军,但也没有彻底放弃,毕竟从这里也能跨过燕山,所以守兵可以削减却不能全部撤走。
拓跋珪足足调集了一万五千守军,用以进行第四营的防御,而这其实已经超出了第四营可容纳的最大承受范围,于是拓跋珪又在营后三里外另立一营,一旦前线兵力吃紧后方立马派遣援军。
在拓跋珪的运作之下,第四营守军都替换成了各营抽调而来的精锐,并喊出了‘誓死守卫燕山’的口号。
除了精兵之外,第四营的将领阵容也同样豪华,除了有拓跋珪这员名帅外,还有粘得力、金兀术、杨大眼、拓跋焘等名将。
拓跋珪这次的决心很大,他向努尔哈赤立下军令状,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守住第四营,否则就以死谢罪。
拓跋珪立军令状,除了表决心之外,还有则是为拓跋焘揽责,毕竟第三营之战确实败的有些惨。
足足一万守军啊,却连五天都没守住,甚至连十五阿哥多铎都战死了,身为守将的拓跋焘自然要负主要责任。
可无论是拓跋珪还是其他将领都是知道,仗打成这样并不是拓跋焘的错,他已经尽力了,本就比清军强的秦军不惜伤亡的猛攻,换了谁去守营恐怕结果也都一样。
为了保住自己的孙子,拓跋珪不得不立这个军令状,并在做足的所有准备后,静等着新的秦军主将领军前来,却没先到来得还是卫青。
不只是拓跋珪没想到,连卫青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担任攻营主将,而秦军名帅薛仁贵竟会来给他作副。
若不是决定的信任的话,秦王又岂会下这种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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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此,饶是曾对秦昊满是怨念的卫青,心中也产生了些许的感动,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真是太令人沉醉了。
卫青想要把这一战打漂亮了,不过他也知道第四营不好打,是快硬骨头,所以还要等薛仁贵来了之后在好好商量一番。
随后,卫青留下了三千还算完好的精并,将所有的伤兵和疲兵进数调往后方修正。
两日后,薛仁贵所部四万大军抵达前线,卫青则亲临众将出营十里相迎,以示尊重,而薛仁贵却找上了自己的儿子薛丁山。
薛丁山在前线的一切薛仁贵都是知道的,老实说他非常满意儿子的表情,毕竟薛丁山也才还不到二十岁,他二十岁的时候可没儿子这么威风。
当然,父爱如山,薛仁贵满意归满意,却不会直接表现出来,反而还是各种挑刺,以防止薛丁山骄傲自满。
训完薛丁山后,薛仁贵笑着对卫青抱拳道:“卫青兄弟,这段时间犬子让你费心了。”
卫青连忙回礼:“哪里哪里,薛小将军文武双全,也帮到了在下不少。”
“他呀,我这个当爹的还不知道嘛,能不闯祸就不错了。”
薛仁贵斜视儿子,一脸嫌弃的样子。
“爹,孩儿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啊。”
薛丁山一脸的苦笑,这在场还有这么多战友呢,爹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啊。
“闭嘴。”
薛仁贵瞪了薛丁山一眼,薛丁山老老实实的闭嘴,众将见此都纷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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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兄弟,你是主将,你说接下来怎么打吧。”薛仁贵问道。
听到此言,卫青彻底放下心来,之前他还担心薛仁贵会对给自己这个降将作副而不满,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薛仁贵的心胸远比自己所想的要大得多呀。
“拓跋珪已从各营调兵,如今粘得力、金兀术,乃至拓跋珪都已在第四营中,故想过要攻破第四营,还需好好商榷一番。”
说着,卫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薛兄,还是入营再说吧。”
“也好。”
就在卫青和薛仁贵,商量着如何攻破第四营时,清军那边也在商量如何死守,而对此最有发言权的自然是被卫青连败两次的拓跋焘。
“诸位,卫青此人用兵刚柔并济,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中了他的算计,在下认为……”
拓跋焘的话还没说完,下面却传来了不屑之言。
“切,卫青要是真怎么厉害的话,把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白起,岂不是无敌了。
真照你这么说,秦昊为何不派更厉害的白起来攻营呢?白起要是来了的话咱们岂不是都死定了。”
见说这话的人竟是山师驼,拓跋焘的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
“山将军,你这话究竟是何意?”
“我的意思是,某人自己打了败仗,就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你……”
拓跋焘顿时色变,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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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玄幻小說 霸衛 ptt-第九百三十章 重情重義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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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上,正如楚君所言,还儿是有罪之臣,他从大牢逃离,吾难辞其咎…”
“晋侯,一码事归一码,这两件事并无直接关联,况且,晋世子姬还从大牢逃出,并不是您之过也,反而是荀成将军所为,荀成将军与姬还公子的师徒之情,孤也有所耳闻,荀成此等重情重义之人,孤甚是欣赏。”
“王上,可荀成他也是罪臣,若他能及时阻止还儿攻打卫国城,又何至于落得今天这般地步。”
“话虽如此,可姬还毕竟是晋世子,为臣者听君之言,很是正常,但荀成他能迷途知返,便极为难能可贵,因为姬还一直在大牢里,他能三去大牢看望世子,如此有情有义之人,孤怎能不欣赏。”姬宜臼朗声言道,一番话语也皆是真情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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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上,功是功,过是过,既然荀成他有过错,就该改正才是。”姬仇本以为天子姬宜臼会顺着他的话,正好废除他的方伯之位,也除却自己心中的另一个心头大患。
可没想到,结果与姬仇所想的正好相反,姬宜臼非但不打算废除他的方伯之位,也不打算责罚荀成,反倒是赏赐荀成。
“有功赏之,有过罚之,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可荀将军又没过错,何来罚之呢。”姬宜臼反问道。
一时之间,姬仇竟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
“荀将军是姬还的老师,念及师徒之情,这是人之常情也,怎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去为难他,再说了,二王并立局面之所以能结束,荀成将军不可谓没有功劳,他也是有功之臣,孤怎忍心责罚有功之臣,况且,他身为天下无敌的名将,将来孤还有倚仗他的地方,
至于晋侯您的方伯之位,与攻下携地城并无关系,孤之所以封您为方伯,诸侯之长,便是因为您勤王有功,试问各位诸侯,有谁能像您有这般实力。”
众诸侯闻言,纷纷附和道:“王上所言甚是,晋侯就莫要推辞了,这方伯之位是您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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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世子姬还从大牢逃离一事,卫侯何在。”姬宜臼朗声一唤。
卫扬闻言,忙走出列,拱手一揖:“臣在。”
“姬还身为罪臣,你看管不力,把他放出,孤理应责罚于你,可孤想到你生擒那乱臣贼子虢公翰,立下汗马功劳,功高于过,孤就不责罚于你了,再说,此事与你并无直接联系,是荀成将军所为,你并无责任,无须自责。”
“多谢王上。”
“不过,既然姬还仍在卫国城内,孤命令你,定不能让其逃离卫国城,把他捉拿归案,若没有做到,孤定然治你的罪。”
“臣遵命。”
“至于楚君!”姬宜臼猛得一提音量,朗声一喝。
平时飞扬跋扈的熊仪闻言,有些颤巍巍地从自己位置走出来,拱手一揖,道:“王上。”
“你可知你错了。”姬宜臼眼神冷冰冰的,正盯着他。
“臣,臣有何错。”
“事到如今,竟然还不知错,楚君啊楚君,你飞扬跋扈的态度不知何时才能收敛一些,若继续这样下去,楚地的未来孤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若换作平时,就算是天子姬宜臼,对他这么不客气地说话,熊仪也定然会毫不客气地还嘴,可现在不同,他刚抬起头想要反骂回去的时候,却见众人正瞪着他,一旦他说错了话,众人定然会毫不客气地斥责他。
“臣知错了。”
“错在哪儿了。”姬宜臼可不想这么轻易地饶过他。
“错在不该随意说话。”
“楚君,你可知为何楚地到现在为止,实力仍是这么点,就是因为你,一个暴脾气到处说些大话,此事明明是你错了,身为一方诸侯,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真是让孤失望透顶,还不快向卫侯赔个不是。”
“王上,您这就说错了,吾又没说错话,刚才只不过是合理怀疑罢了,让吾向卫侯道歉,绝无可能。”
“熊仪。”
却听见冷冰冰的一声,熊仪有些发颤地向前望去,却见姬仇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他虽然心中很不情愿,却也只能无奈改口道:“卫侯,此事是吾错了,望您原谅。”
“卫侯,你可听到楚君的道歉了。”姬宜臼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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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到熊仪的一声道歉实属不易,卫扬便朗声回应道:“多谢王上,臣已听见楚君的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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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此事暂且告一段落,等众人离开大殿后,姬仇还特意走到卫扬面前,拱手一揖,颇为敬重:“卫侯,此事是吾之过也,荀成他念及师徒之情,把还儿擅自放出来,吾在这儿,替他向您赔个不是。”
“晋侯不可行次大礼,您身份尊贵,若没有您,仅凭我等如何能攻下携地城,再说了,晋世子姬还从大牢逃离,本来此事我也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说,可谁曾想这楚君熊仪竟然得理不饶人,非得为难我,我也没有办法。”
“卫侯,此事错不在您,而在于吾,在于荀成,吾早该料到他念及师徒之情,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还儿给放出来,这个消息夷风与元蒙两人告诉您也实属正常,您并没有任何过错,等这段时间忙完,吾定然会派人把荀成与还儿两人给带回晋国,
至于还儿,还得拜托卫侯您才是,一定要把他找回来,倘若没有找回来,上演九年前伯儿离开晋国相同的一幕,恐怕天下人定然会对此事做些文章,吾也无法向晋国百姓交代。”
“晋侯请放心,我也让夷风先生也元蒙先生两位卫国能臣去找寻姬还公子的下落,只要他还在卫国城内,他定然无法离开,也定然能够找寻到他。”卫扬言之凿凿。
“那就好,那就好。”姬仇连连应道。
“若没什么事,晋侯我先告退了。”卫扬拱手一揖,道。
等卫扬一行离开后,一旁的师服走上前,低声道:“君上,您不觉得此事有些奇怪么,为何偏偏在这个时间节点,姬还公子能从大牢里逃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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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入胜的都市言情小說 新書 愛下-第200章 奇變偶不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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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身在冀南的第五伦得知南阳汉兵举事的消息,还觉得:“文叔那边已经开张了。”
殊不知,此时此刻,刚刚开张才一个月的刘家店,已经在宛城附近的一场大败中,差点被打得关门。
“为何又是这条路?”
刘秀骑着一匹花白母马,一个人颓唐地走在往南的道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几年来为何频频逃跑,方向还没变过:从宛城到新野。但不同于他离开太学的机敏,举事泄露后撤离宛城的惊险,这次却是在汉兵即将到达巅峰时,忽然一败涂地!
小长安(南阳市宛城区瓦店镇),刘秀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地名,乃是汉兵、绿林从棘阳通往宛城的必经之路。抵达前,朱祐们还跟刘秀开玩笑说:”汉家京师过去就叫长安,按照兵阴阳家的理论,若在小长安会战,于吾等有利啊!“
倒是刘秀看附近山高谷深,树林稠密,地势异常险恶,觉得于进攻方不利,但还不等他规劝刘伯升和绿林诸帅,他们忽然遭到了官军的袭击。
奉命堵截绿林新市兵,那个在刘伯升眼里畏敌如虎,一退再退的窦融,在得知新都王莽旧府邸被烧的消息后,知道自己若再不努力,只怕人头不保,无路可退之下,这位颇受第五伦赞誉的“将才”与前队大夫甄阜在小长安设伏,打了汉兵一个措手不及。
若是正面交战,汉兵和绿林不一定占下风,毕竟对面士气低落,而己方斗志高昂,不巧的是天降大雾,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汉兵和新野、湖阳的豪强武装全靠刘伯升威望聚拢起来,同绿林之间更无任何配合,就别说绿林就分新市、平林两个支系,不同渠帅互不统属。
虽然他们人数更多,在雾中遭遇攻击时却直接炸了窝,因为不知敌兵多寡,各部都为了保全实力开始自行撤退。
若能退出去倒也不错,毕竟有刘秀这稳重之将押阵,可万万没想到,在撤退途中,他们又遭到了后方来敌进攻,竟是得知汉兵兴起,顾不上病情,亲自带着千余车骑奔袭而来的严尤!
不愧是天下第一智将,刘秀先前还觉得严尤精于权谋而输于形势技巧,如今被狠狠打了脸,老将军白发苍苍,却于车上亲自击鼓,鼓声在浓雾中散播,直叫汉兵、绿林胆战心惊。
前后夹击,大雾缭绕,从容撤退变成了大溃败,攻守瞬间异势了。
接下来十天,先前汉兵和绿林攻城略地有多快,如今败退丢城就有多迅速,棘阳、新野,一处处先前降服的城郭听闻汉兵败,遂匆匆改换门庭。这导致刘秀连新野城都没能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城头的赤色汉帜被降下烧毁,土黄新旗再度飘扬。
刘秀本欲和过去一样,去新野邓氏收拢败兵,结果邓家正遭到南下追击的前队大夫甄阜进攻。
因为男丁徒附尽随刘伯升兄弟北上,防御不足,邓氏坞堡正门被攻破,邓氏众人从后门匆匆逃走,甄阜分兵追杀不止。
自从秦末以来,已经安定了两百年的新野遭到了严重的兵灾,邓氏也是南阳大姓,前朝时出了许多二千石,如今两百载积蓄毁于一旦。子弟士女只能仓皇而遁,百姓号哭之声震天动地,中箭着枪抛男弃女而走者不计其数。
刘秀带着残部与甄阜交战,寡不敌众,再度大败,连部众随从都失散了,他现在去不了数十里外的阴氏坞堡,只暗道:”这场大溃是救不了了,我至少要将二姊和几位侄女找到,护得她们回舂陵。”
他遂调转马头,在乱军中四处寻觅,无数逃难的路人渴求地看着刘秀的马匹,都希望能带他们一程。
刘秀仗剑驱散任何胆敢上前夺马的人,见到熟悉的面孔,就停下来问他们:“邓氏主母何在?吾二姊何在?”
寻了半天,才有人告诉刘秀道:“本来是乘着车冲出坞堡,被官军追上,徒附调头死战,车则脱缰跑远了。”
又给他指了方向,刘秀单骑不断驰逐,才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倾覆的马车,车轮朝天,还在缓缓滚动,马儿中箭后失了前蹄,跌倒死去,溪边石头上有鲜血的痕迹,一路往下游而去。
刘秀在枯萎的芦苇和荒草中跟着血迹寻觅,终于听到了一阵哭声,过去一瞧,正是自己的二姊刘元,她腿上受了伤,如同一只护雏的老母鸡般,挥舞着手里的匕首,护着身后三个女儿,不断呵斥狞笑着靠近她们的两个官兵。
一支弩箭射到,正中其中一个官兵后背心,痛呼着倒地,另一人回头看到刘秀,愕然之余连忙举着矛朝他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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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距离,他冲过来的时间,只够刘秀再射一箭!
刘秀平素总是被兄长笑话怯懦胆小,可他有个不凡之处,那就是越是生死攸关,就越是镇定,手竟丝毫不抖,稳稳地上弦,端起瞄准,随着机廓扳动,弩弦颤抖,已经杀到跟前,瞪大眼睛矛尖都快刺到马前的官兵应声而倒。
箭矢中了官兵的肚子,刘秀纵马踏过去结果了他。
“阿姊!”
下马将另一个跌跌撞撞起身的官兵也割断喉咙,刘秀才来得及去看看自己的胞姐。
三个年龄七八岁到十余岁不等的外甥女,看到刘秀满身是血的过来,先是畏惧,等认出是舅舅,才放声大哭,求他快看看母亲的伤。
刘元脸色惨白,她为了护女儿们周全,除了大腿中箭外,肩膀也挨了一矛,鲜血不断流下,刘秀连忙扯下自己的衣襟,替姐姐包扎,包着包着,泪水竟从刘秀脸上落下。
“秀儿。”
刘元依然用小时候的称呼喊他,她未出嫁时最疼小弟,丈夫邓晨也对刘秀另眼相看,岂料竟有今日之祸,她也疼得厉害,却仍咬着牙不做声,见刘秀哭了,只用袖子替他擦拭,笑道:“我都不哭,你哭什么?”
是因为愧疚啊,刘秀伏地而拜道:“是我与伯兄做得不够好,邀约邓氏起兵,结果却在小长安中了官军埋伏大败,一路溃退,才连累了阿姊,此乃文叔之罪也!”
姊弟二人也顾不上说话了,远处又有一队步卒赶到,看旗号不是汉兵,而是官军!
刘秀大惊,就要扶着姐姐和侄女们上马,他自留下步战阻之。
刘元不同意:“我受了伤,又不会骑马,没了你,如何逃?”
没办法,刘秀只好将刘元抱上马,又将一个稍小的外甥女送上去同骑,自己则背着最小的那个,牵着马,仗着剑,又让刘元长女一同步行,跌跌撞撞朝南方走去,趟过冰冷的溪水,穿过田亩。
刘元的血没有止住,一点点从马背上留下来,只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沉,看向左侧,长女鞋履已失,走路磨出了血,边走边哭。
看向右侧,刘秀奔逃了数日,已经好好几天没吃顿饱饭,背负外甥女,咬着牙奋力向前。
他的祖先高皇帝,在彭城大败之际,抛弃老父,扔下妻子,连同车的一双儿女,都在追兵将近嫌车太重时,一脚一个踢下去,汉惠帝和鲁元长公主差点就这么没了。
刘秀虽然继承了老刘家的跑路宿命,可他没那么冷血狠辣,若有可能,一个亲眷都不愿抛弃。
当刘元回过头时,却见远处追兵越来越近,她们虽有马,却比步行还慢。
刘元决心已定,只看着弟弟,轻声说道:“文叔。”
刘秀回过头,却见姐姐笑道:“年少时你总随伯升去打架,他一个打十个,剩下三个却跑来打你,你挨了多少拳头都默不作声,只抱着他们的腿,不让彼辈离开,一直等到伯升回来助你。直到回了家,我为你擦拭伤口时也不哭,反而在笑。”
“文叔从小最重视宗族与家人,绝不会摒弃吾等。”
“但我已受重伤,委实难去,再这样下去,一个都逃不掉。”
刘秀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刘元掏出她随身携带的匕首,抵着脖颈,含泪道:“文叔行矣,勿以我为累也!带着吾女去见她们父亲,若是不能全救,能救一个,就是一个!“
言罢竟自刺于颈,跌落马下,香消玉殒。
“阿姊!”
刘秀抱着少时最疼自己的姐姐,痛彻心扉,纵他平日智谋多端,如今竟是无可奈何,甚至连将她妥善安葬都办不到,只能狠心抛下,用绳子将外甥女们和自己紧紧绑在一起,骑着花白母马踉踉跄跄奔逃。
速度快了不少,这支追兵是步行追他不及,但刘秀回头看着阿姊躺在荒草中的尸体,心里的懊悔与对自己无能的愤恨,更深一层。
接下来的路,刘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的,他数次遇上了官兵,弩箭射尽,便持短兵与之战,连杀数人。
他答应过二姊,要将她们安全带出战场,说到做到,一个都不能少!
最后连马匹也失了,他仍将外甥女们或牵或背,一路前行,期间还为其挡了一箭,亏得札甲救了命。
唐水河在前方,追兵在后,刘秀就找到了一块只能容三人坐的竹筏,将自己拴在上头,解了甲衣,弃了兵器,推着她们渡过寒冷彻骨的河流。
游到了河中心时,刘秀一度失去了意识,在侄女们的哭喊中再度醒来,挣扎着将木筏推到岸边,自己则搁在滩涂石头上昏死过去。
在梦里,一切都是相反的,小长安之战,汉军大胜,顺利进入宛城,兄长做了皇帝,而自己则成了执金吾,载誉而归,到新野迎娶了阴丽华,婚礼当日,二姊刘元也在人群中,看着他笑。
等刘秀再度醒来时,能感受到温热的火焰和沉重的毛皮毯子,他竟已被获救,此刻正在逃出来的邓氏残部中。
原来,还是侄女们连拖带拽将他拉上岸,又遇上了从北方败退来的邓晨,这才逃出生天。
刘秀最先听到的,是邓氏的宗族长老们,对刚刚丧妻的的邓晨抱怨不已:“邓氏自有富贵,何苦随妇家人入于汤镬中?这下好了,族中丧妻失子之人,又何止你一个?邓氏,完了!你真是邓家的罪人啊!”
邓晨只默默听着,没有一句反驳,尽管损失如此巨大,但他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悔意!
“我做的事,是对的!”
只是在刘秀醒后,连忙过来扶起他。
通过邓晨的叙述,刘秀知道了一些自己不知的事。
小长安一役,与邓晨同在一部的二哥刘仲死了——没错,他们家除了刘伯升和刘秀,中间还有一个刘仲,刘秀平平无奇,刘仲更是普通。
而一同战死或亡于溃败途中的,还有数十名舂陵子弟,蔡阳起兵的七八千人,只剩下一半逃到唐河以南。
这对一向爱护宗族的刘秀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更大的噩耗接踵而至,又有败兵退到唐河南岸来,却是阴家的嫡子阴识。
“文叔,为兄对不住你啊。”
阴识和那些满口抱怨邓家人不同,亦与邓晨一样,对举兵响应刘氏兄弟一事,没有悔意。
但他并不能代表整个家族。
“窦融将兵抵达,吾父将罪过都推到我身上,降了官军,如今整个大宗上百人,连同吾妹,都被窦融掳往宛城了,我救之不及,只能带着不愿降服的族人撤来!”
这真是晴天霹雳,刘秀如遭雷击,果然一切和梦里都是反的。
他的阿姊,族人,执金吾的梦想,还有已经成为他未婚妻的阴丽华,全都没了!
刘秀疲倦地闭上了眼,眼前不是黑暗,而是小长安那白茫茫中,绽放朵朵血花的浓雾!
这么多年过去了,三番五次,他仍然在这条从宛城到故乡的路上,逃亡不止,仿佛陷入了某种魔咒。
刘秀不由深深怀疑:“难道,我真的数奇么?”
……
“我果然数奇啊。”
与此同时,地皇三年十一月底,第五伦也看着斥候从聊城附近送来的情报,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聊城附近的贼兵,忽然多了不少,据衣衫褴褛混过去的流民兵抓捕五楼贼人审讯,才得知,是五楼张文,邀约了在清河郡活动的五校、五幡贼支援。
这让第五伦哭笑不得,五楼、五校、五幡,再加上个第五伦,都能凑个四五清明大会战了。
听到第五伦自叹数奇,敌人比想象中强劲时,耿纯嘴又贫了:“四五二十,这哪里是奇,而是偶数啊!按照阴阳家的说法,此役,我军必胜!”
……
PS:回家比预计的晚,超时了点,但没办法,这段剧情得写完啊。
拖更到半夜仅此一次,明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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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連載都市言情 帶著倉庫去大秦-322 十萬新兵鑒賞

帶著倉庫去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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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下的命令?”
“是王上的诏命。”
“胡闹!”
当决定引入嬴政进行投票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仅仅过了三日,蕞城十万新兵便全部由赵辛带领浩浩荡荡向着函谷关的方向前进。
等李凌收到消息的时候,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蕞城十万兵士,那是秦国最后的一点预备队,如果都拉出来,秦国就真的无兵可用了,而且更要命的是,这支部队根本就没有战斗力,全部都是一水的新兵蛋子。
“这可如何是好,蕞城那些新兵根本没法打仗。”
“要不就让他们过来,一来这是王上的意思,二来也正好借着攻打魏军让他们在战场上磨练一下,一次战斗获得的经验远超过一个月的新兵生涯,只不过危险了一点。”
别说李凌了,就连王翦等人也都没料到赵辛会带着十万大军直奔函谷关而来。
“不妥,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出现在战场上!”
李凌听了几个人的意见,除了百里梦之外,基本上都是一种反正已经下命令了,不如就这么干吧,多些人手总归是好的。
但李凌考虑再三,最终决定,这些新兵,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出现在战场上。
“老大,咱们不能因为害怕损失一些新兵就忤逆王上的意思啊,更何况眼下反正得用兵,大不了让这些新兵先打些无关紧要的战斗尽可能减少损失就行了。”
“不,你错了!如果这些部队出现了较大的伤亡,而被楚国人得到消息的话,他们就能够很轻松的推断出,咱们已经没有多少部队了,这些人根本没有战斗力,等于是咱们自己揭了自己的老底,到时候项燕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应该不会吧。”
“别说上了战场,就是行军的队列,恐怕你我都能一眼就看出是新兵还是老兵了吧!你相信那些楚国的探子会看不出来?”
“这……”
李凌一席话让几个人都有些脊背发凉,现在楚国还没有决定和秦国停战呢,倘若此刻暴露出秦国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甚至有些虚弱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来人!”
“到!”
“你给我听好了,立刻赶回函谷关内,告诉赵辛将军,让他务必放出风声,就说他的部队全都是新兵,而且是往邺城方向去增援的!”
“老大?”
李凌正在交待传令兵,营帐中的几个人在听到李凌的说法之后立刻就不淡定了。
这李凌分明先前还说不能让这些新兵出现在战场上,以免暴露出新兵的身份,引起楚国的反应,可现在李凌居然又让人告诉赵辛,大张旗鼓的走,生怕楚国间者不知道一般。
“你给我听好了,而且你一定要亲口告诉赵辛,动作越快越好,就按我刚刚说的告诉赵辛。然后,等到他们抵达函谷关,立刻休整,并且封锁关口,然后部队一定要趁着夜色离开函谷关,直扑皋城前线,记住,部队一定要隐秘行军,但同时还得很意外的走漏一些风声,懂了吗?”
“诺!”
“你赶紧去…等等!”
正打算让那人走,李凌却突然又将那人叫住。
“记住,部队离开函谷关三天之后才可以重开关口,然后一旦抵达皋城前线,就立刻让前线老兵展开大规模的但相对隐秘却又露出一些蛛丝马迹的侦查活动!听懂了吗?”
“诺!”
看着传令兵离开,李凌的心这下子是彻底悬了起来,他在赌,同时也是在逼迫楚国做出反应。
“老大,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楚国真的打过来的话,那怎么办?”
刀破惊天
王翦已经听明白了李凌的意思,但他也看得出,这么做的话,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冒险又能如何,我们眼下只能这么做,不这么做的话,这个时候突然一支十万人的大军出函谷关,那你想过后果吗?不管这支部队出现在哪个方向,楚国都会先一步进攻,项燕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这对楚国来说是机会?”
百里梦显然没明白李凌和王翦话中的意思,挠着头皮询问起来。
“我问你,倘若你是项燕,先前咱们撑了这么久,都没有援兵从函谷关出来,而且也一直在楚国的方向上采取的是守势,这个时候冒出来了援兵,而且一来就是十万,你会怎么想?”
“先前在征兵,不然绝不可能拖这么久!”
“对啊,这个时候你怎么办?”
“我肯定会先一步发起全面攻击,抢夺几个重要的城池,然后固守!兵精粮足,只要先一步抢下来,即便是多了十万人马,也守得住,只要守得住,那么这些城池就丢不掉,先前占据的所有地方也都彻底落入囊中,再无丢失的可能!”
“你这不很聪明吗?”
看了看百里梦,李凌抿嘴一笑,这家伙只要稍微提醒一下,还是可以转的过来这个圈的。
“可是倘若放出这个风声,而咱们又在进攻魏军,岂不是楚军还是要动手吗?”
“所以,恭喜你,从现在开始,进攻魏军,驰援邺城的总指挥,就是你了!”
“啊?”
“啊什么啊!带着你的部队,立刻出发,你要给我打的漂亮一点,而且要显得人马很多很多,懂了么?”
“老大你…好坏啊!”
百里梦总算回过了神来,李凌这就是要以假乱真,迫使楚国与秦军停战。
……
是夜,原本全速北上准备驰援邺城的秦军主力部队突然调动,一队人马连夜出动向北出发,而大部分主力却选择悄然南下。
然而,这支突然调头南下的大部队,却在急行军一夜之后,突然藏入了一片密林之中,悄无声息。
“怎么样,那几个人溜号了么?”
“溜了,后半夜行军的时候溜的,估摸着现在恐怕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哈哈,有意思,那接下来可就有好戏看了。”
李凌与王翦相视一笑,然后找了个合适的地方一躺,直接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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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释手的小說 紅樓大貴族 愛下-第698章 紈大嫂子的魅力讀書

紅樓大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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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薛姨妈和贾母说完了话,也来探望王熙凤,并顺道带走了宝钗。
贾宝玉和黛玉随即也告辞出来。
拒绝了王熙凤要派人相送的提议,贾宝玉和黛玉二人只带着紫鹃一个丫头往园子里走。
香菱和陆诗雨之前他已经让先回怡红院了。
进了大观园,因见守门的婆子依旧没有关园门,贾宝玉便问了一句。
婆子答道:“大奶奶方才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贾宝玉这才点头。
大观园的各道门户到了晚上都是按时上锁的,除非提前告知留门,这也是避免下人们做偷鸡摸狗的事。
实在误了时辰也无妨,正门内外附近都有值夜房,每晚都有人上夜。
可能是因为只有紫鹃一个人打着一只灯笼,让前行的道路不甚明亮,黛玉走路十分谨慎小心。
贾宝玉便笑道:“要不我抱你走吧。”
黛玉闻言一羞,立马道:“谁要你抱了,我自己能走。”
后头的紫鹃听到这话,忙上来一些,将灯光尽量照到黛玉的身前。
“可是我想抱着你走啊。”
贾宝玉可不管黛玉的拒绝,两步上去就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尽管黛玉十分抗拒,但仍旧无济于事,贾宝玉甚至都没感觉到任何难度。
黛玉实在太轻了,感觉只当抱了半个王熙凤那么简单。
被贾宝玉拦腰抱在怀里,黛玉第一时间竟然是伸头去瞧后头紫鹃的神色,见其脸上憋着笑,心头更是恼火,就势在贾宝玉胸口锤了两下,骂道:“无赖!”
“我抱我媳妇儿,怎么无赖了?”
“啐,谁是你媳妇?不要脸。”
虽然如此,黛玉还是逐渐安分下来,将身子和手足尽量蜷缩进贾宝玉的怀里,以避免吹到寒风。
贾宝玉笑道:“嗯?都马上要嫁给我了,还不承认是我媳妇?”
“反正现在还不是。”黛玉何等傲娇,那是一点也不妥协。
贾宝玉低头看了一眼乖乖不动,嘴上却不认输的黛玉,身心皆愉悦,也乐得与她对嘴:“你说的也是,那我抱我妹妹,也是应分的不是么?”
“谁稀罕当你妹妹了,你妹妹那么多……”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黛玉便是十分不忿,道:“今儿还把你贴身的玉佩送给你琴妹妹了,嗯?情妹妹……哼~”
黛玉一边尽情的与贾宝玉表述着她的不满,一边忽然想起什么,放在怀里的手便顺着贾宝玉的肚子往下探去。
她是想起了贾宝玉身上佩戴的一个流苏坠,那是她亲手给他做的,小小巧巧的一个东西。
之前她就看见他带着呢。要不是看他离家那么久还带着她送的东西,才不轻易放过他。
这个时候她去摸,只是想起刚才贾宝玉强抱她的时候,万一要是蹭掉了可就不好了。
好在她很快就摸到了那玩意儿。
“你干啥?”
贾宝玉勃然色变,十分诧异的低头瞧着黛玉。
盖因男子身上佩戴的东西,一般都是系在身前一侧的腰带或者是汗巾上,自然下垂,黛玉这不明就里的在下面一阵捣鼓,很难让贾宝玉不误会。
什么时候,黛玉变得这般开放了?
黛玉也是仰头看了贾宝玉一眼,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举动的不雅处,立时一张小脸煞红起来,赶忙将小手从两人身子中间抽回来,然后埋下头,不敢见人的模样。
“哈哈哈哈……”
大概明白过来的贾宝玉见此,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惹得黛玉在她怀里扭捏两下,然后忽然抬起头,恶人先告状的模样,喝道:“你再笑!”
侧后方的紫鹃不明就里,有些好奇的望了他二人一眼,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就是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得了好处可以卖乖,但不能一直卖。
黑首席的截获妻
黛玉又羞愤的锤了他两下,知道方才是自己理亏,便做凶恶状:“快说,你为什么只给琴丫头随身佩戴的东西,给的邢姐姐她们就是普通的装饰品?难道就因为她生的最好?”
贾宝玉又笑了两声,然后才在黛玉居下临高的目光中,摇头笑道:“当然不是。
其一,她们有四个人,我就算把身上佩戴的所有东西都解下来,只怕也给她们分不平,难道你乐意见到我将你送我的挂坠送给她们?这是一。
另外,谁说给邢妹妹她们的是普通的装饰品?
那两副耳坠和碧玉镯子可都是我让那边大嫂子亲自准备的,都是市面上最好的东西,真要算起来,比那玉佩只贵不便宜。”
贾宝玉这倒不是完全说谎,四个妹子一起来,他要送个见面礼,自然不能太随意。
送自己戴过的东西虽然意义有些不一样,但是一来他身上确实没那么多小玩意儿来送,二来就算怡红院里有很多他曾经用过的东西,也大多都是半新不旧的,旧的东西送小女孩,自然不甚妥当。
所以他才专门让尤氏给准备了几样。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赞一句尤氏的眼光和品味都不错,那两对耳坠和镯子都很不错,带在她们几个身上一定很好看……
也只有黛玉,才会只以他佩戴没佩戴过来分好坏!他身上要真那么多适合女孩子佩戴的东西,他不成了娘娘腔了?
黛玉本来还接受了贾宝玉的解释,但是看他说了话之后,一片神思游离之色,立马便猜到他可能在想什么。
就要在她腰上掐一记,却见潇湘馆馆门已在眼前,便住了手,挣扎道:“好了,快放我下来!”
……
在潇湘馆没坐一会儿,贾宝玉就出了来。
黛玉让紫鹃相送。
紫鹃一向对黛玉尽心尽责,知道明儿见太后对黛玉来说十分重要,便趁着走路的时间,询问贾宝玉一些注意事项,譬如该如何着装更能符合太后的心意。
如此,她回去才好帮黛玉制定策略。
贾宝玉被她问的烦了,冷不防回头看她一眼,又被其娇俏的身形和明慧的眼神所动,便驻了足。
“怎么了二爷?”
紫鹃问道。
贾宝玉再将她打量两眼,一边回头走了两步,一边摇头道:“嗯,没什么,就是想说,你们姑娘天生丽质,不论如何打扮都是最好看的,你就不用多费心思了,只像平日那般,穿身比较新的就好了。”
紫鹃便笑道:“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二爷自然觉得我们姑娘怎么都是最好的,就怕太后见过的好女孩太多,目光挑剔呢,总之多用心些,总没坏处不是。”
“你说的也是。”
贾宝玉再次回头,见她因为要和自己说话而离自己很近,便一伸手将她揽过来,勾起她的下巴,调笑道:“你总替你们姑娘想,竟没想过你明儿个也要随你们姑娘进宫的,你却说说你要如何打扮一番呢?”
“二爷别闹,小心灯火……”
紫鹃因为性格刚正,又时常伴着黛玉,因此极少有被贾宝玉调戏的时候,此时有些不知所措。
好歹挣开些,她便脸红道:“二爷又说笑了,我们是丫鬟,哪用在意那些。”
俏俾娇羞,本来就别有一番滋味。
再者袭人、紫鹃和鸳鸯,这三个人本来就是贾母那一批大丫鬟里最出挑的几个。
贾宝玉便有些按捺不住,也无需按捺,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便低头强吻了上去。
好在他也只是略作品尝,知其味之后,便笑着松开紫鹃丫头。
紫鹃呜咽两声,退后两步,有些恼道:“二爷,你……!”
我们纵然是丫鬟,你也不能随意欺凌吧?
贾宝玉看她羞愤的模样有些可爱,就笑道:“怎么你不服?迟早还不是我的人?”
一句话,就让紫鹃越发语塞起来。
先不说她自己对于贾宝玉的观感,就说黛玉出嫁,她是定要随了去的,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
所以贾宝玉这句话,一下子也调出了她的女儿娇羞。
贾宝玉见之得意,就要再有行动。
紫鹃察觉,一边后退,一边喝道:“你就不怕我告诉我们姑娘?”
反抗她是没胆量的,只求搬出黛玉,让贾宝玉知难而退。
她心想,以后再也不单独送贾宝玉出门了,一定要带两哥小丫头出来!
“还敢威胁我?”
贾宝玉呵呵一笑,“看来必须得把你收服了,不然你这小妮子迟早叛变。”
贾宝玉半是吓唬半是认真,他倒要看看紫鹃这丫头会如何办,这也是一种趣味。
紫娟果然手足无措起来,她要是被贾宝玉欺负了,告诉黛玉自然是下下策,没准黛玉还会怀疑她的用心呢。
眼见贾宝玉靠近,她退无可退,便一把将手中的灯笼横起,塞进贾宝玉的怀里,道:“二爷,你自己回去吧,我回去看我们姑娘去了!”
毕竟是明火,贾宝玉下意识的接住灯笼。
又见紫鹃丫头交代一声,转身飞快的就跑,又好气又好笑,禁不住喝道:“喂,你不怕半道杀出一只鬼来把你捉去?”
听出贾宝玉声音中的懊恼不满,紫鹃心头也觉得好笑,又察觉贾宝玉没有追赶的意思,竟回头笑道:“二爷你先回去吧,我是不怕鬼的,再恶的鬼,也比不过色鬼……”
说完也不敢再挑衅,仗着对路劲十分熟悉,很快就跑过了竹林小径,夜色中,只留下其浅浅的戏谑笑声。
“这个死丫头。”
贾宝玉骂了一句,随即也觉得好笑。
果然是跟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胆子,居然敢骂他色鬼?
他色么??
他要真是色鬼,早就把这主仆二人吃干抹净了,还容的了这一个二个的在他面前嚣张跋扈。
怀着淡淡的不爽,贾宝玉自己拿着灯笼走上大道。
虽说是出了趟京城,但是有着香菱丫头的贴心服侍,贾宝玉身上并没有任何过劳的疲惫。
兼之时辰才交两鼓,贾宝玉也无意立马回怡红院,便钻进了秋爽斋。
却没见到探春,丫鬟侍书说她姐妹们一起到蘅芜苑去了。
再次出来,竟碰到李纨带着丫鬟素月回稻香村。
“怎么都没有跟两个丫鬟在后头?”
李纨初时看见大道上站着个人,还以为是哪个失了魂的丫鬟,直到走近了才发现竟是贾宝玉。
贾宝玉摇摇头:“原本是有的,我嫌她们聒噪,便让她们回去了。”
李纨笑道:“哪里是嫌她们聒噪,只怕是你心疼她们,让她们都回去休息了吧。”
李纨的言下之意,是笑贾宝玉对丫鬟们太宽厚了,竟到了因噎废食,自己都没有人服侍的地步。
贾宝玉也不过于解释,看着素月道:“你先回去,告诉李姑娘,就说我一会儿过去瞧她。”
魔法与万象卡牌系统 威馆长
素月瞧了瞧贾宝玉,点点头就要将灯笼交给李纨。
“你手里的你拿着吧,我这里还有一盏。”
素月顿时有些感动,连忙道谢之后拜别二人先行。
因为贾宝玉说的自然,素月这个丫鬟倒没有多想。王爷要去瞧自己的姨娘,让她先回去让其准备一下也是应该的。
但是李纨见贾宝玉将素月支开,心里就噗通跳起来,有些怀疑贾宝玉的用心。
又不好意思反对,所以等素月一走,她便装作如无其事的道:“我们也走吧。”
“好啊。”
贾宝玉也并没有多言什么,只是与她肩并肩,慢慢的走着。
李纨见贾宝玉没有放肆,慢慢放心下来,然后也有些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对贾宝玉道:“二叔今日说老爷封爵的事,是真的么?依二叔之见,老爷当封个什么爵位?”
“那纨大嫂子的觉得,当封个什么爵好些?”
李纨脸上一红,“这个我怎么觉得,自然是越高越好了。”
贾宝玉的声音,让李纨觉得她的想法肯定都被贾宝玉看穿了。
要是别的事,她定然不喜欢多嘴的。
但是这件事,对她和她的兰儿来说,意义不一样,所以才会过分关心。
“呵呵。”
贾宝玉笑了笑,道:“别人疑惑便罢了,怎么纨大嫂子也不明白?
上次我不是与你说过了么?”
“啊?”李纨有些不明白。或者说她有些明白,又不太明白。
贾宝玉诧异道:“怎么?纨大嫂子难道是不认账了,这些事不是你让我做的?”
什么?
李纨诧异,随后想起什么,底气不足的道:“我何时让你做什么了……”
李纨想起那日贾宝玉与她说过,他会让兰儿继承家业,难道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兰儿?
心里一下子满是悸动,又有些不安。
悸动在于人之常情,在于有个人对她孤儿寡母如此上心。
不安来自于两个人的身份。
如此行为,岂非有悖于人伦道义?要是别人知道,岂非说她勾结小叔子谋夺家业?
心里想想应当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她从来没想过害谁。
但是又一想,贾宝玉要是当真是为了他们,所以才让贾琏承袭不了爵位,而把爵位转移到贾政的头上,以方便将来兰儿承袭,怎么看,都与她脱不了干系。
难道,就因为自己亲了他一下,他就真的肯为自己做这些?
自己的一吻,竟有如此魅力?
近十年寡居的李纨,一下子对于男女之事,对于自己的“人老珠黄”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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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回到明朝做昏君》-第六五九章 投降是你唯一能做的事展示

回到明朝做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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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化脸上的笑容很灿烂,语气也很温和,可是说出来的这个话让人觉得非常非常的不舒服,非常的憋闷。
封神榜逆天成圣
松浦大郎看了一眼郑芝龙,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那意思就很明显,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大明朝的人?他就这么说话?
我刚刚那句话只是谦虚而已,有他这么当真的吗?
再说了,他这是当真吗?他就是在埋汰我!
郑芝龙也很尴尬,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要知道,方正化和他相处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那是真正的温和有礼。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看了一眼方正化,郑芝龙有一些明悟。
这是故意的了,看来就是要给松浦大郎一个下马威,要让他明白谁是主。
想到这里,郑芝龙就只能苦笑。
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而且刺激到松浦大郎可不是什么好事。稍有不慎,对方就会翻脸。刺激对方可得不偿失。
方正化却不有所觉一样,依旧坐在那里,一副老神在在、就是如此的模样,看得人有些恨得牙痒痒。
松浦大郎也决定不绕弯子,客套话不说了。刚刚只是谦虚了一句,眼前这个人就这个态度?
松浦大郎沉着脸直接说道:“这次公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过来招降啊。”方正化理所应当的说道,又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松浦大郎,“难道郑芝龙没和你说吗?不应该啊。”
松浦大郎差点没被口水呛回去。
失贞弃妃不承恩 慕容七七
自己直接,这一位更直接。难道大明的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而且你这么说话,确定是来谈判的吗?
他瞪着方正化说道:“郑芝龙说了,只是我不敢相信罢了。”
“噢?为什么?”方正化疑惑地看着松浦大郎问道。
“因为我不觉得有人会做这样的事。我在这里做的好好的,而且我也不是大明的人,有人跑到这里来就说要做这个做那个,我觉得这个人可能脑子不太好。”松浦大郎看着方正化直直的说道。
“原来如此。”方正化似乎不以为意,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说的不错,咱家也能理解。咱家就是来这里和你解释这件事情的。”
“你投降,可以不死,你的势力可以保存,而不是被灭掉。”方正化继续面带温和笑容的说道:“这难道不是好处吗?”
“如果你不投降,你会被杀死,你的家族也会被斩尽杀绝,你的领地也没了。”
“我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很容易选择的事情,聪明人应该都知道怎么选。”
郑芝龙见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了。
他觉得方正化有一些过于强势了。好好说话不会吗?为什么总阴阳怪气的?
方正化却不以为意,对郑芝龙的目光也是视而不见,继续说道:“难道你觉得咱家说的不对吗?”
松浦大郎此时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
他已经快被方正化气死了,很想掀桌子,直接让人把方正化砍了。可是不行。
这个人如此猖狂,想来也是有底气。自己不能乱来,要稳妥。
“难道你不相信咱家说的话?”方正化看着松浦大郎说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就先打一场。只不过打了之后结果怎么样,咱家就不敢保证了。到时候你还有没有投降的机会,咱家说的也不算了。”
真要是开战的话,皇家水师那帮人会做什么,方正化的心里一清二楚。这些人现在就憋了一口气,打仗、占地盘、抢东西,可以说是一气呵成。
松浦大郎沉着脸说道:“可是你们为何要攻打我们?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远日无冤,近日无仇。这样不好吧?”
“这有什么?”方正化笑着说道:“嘉靖年间的时候,大明的东南沿海闹倭寇,不就是你们的人做的吗?你们和我们打招呼了吗?不是没有吗?”
“万历年间的时候,我们在朝鲜打过一次,打招呼了吗?不也没有吗?”
“所以现在我们来打你们,要打什么招呼?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死。怎么选择,你自己来做。如果不服气,那我们就先打打看。”
方正化从始至终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平和舒缓。但是说出来的话,那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杀人诛心。
松浦大郎的脸色更难看了,整个人都气得不行。
他也知道对方这么说话就是在刺激自己,想让自己翻脸;或者说吓唬自己,让自己不能翻脸。
可是无论如何,自己绝对不敢翻脸。郑芝龙已经详细的跟自己讲了大明皇家水师的实力,也讲了他那场大溃败。
而现在皇家水师就在外面,自己的人也见过了。那战船、那大炮,真不是自己能比的。
如果真的开战的话,真的会像对方说的一样,自己的领地被占领、家人被屠杀。
抬起头看着方正化,松浦大郎直接说道:“你们想让我投降,那就要用自己的刀试一试。我们的人不怕死,我们不能这样退缩。”
面子还是要的。
松浦大郎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直接缩下去,不然不能和下面的人交代。
否则的话,自己的位置恐怕都坐不稳了。他只能说了两句狠话。
“原来如此。”方正化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今天我不能把消息送出去,明天一早皇家会师的舰队就会大兵压境。我们这算谈崩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在这儿,要杀要剐,随你们。你们也可以把我杀了祭旗,正好还有时间,今天可以想着偷袭一下,没准你们就打赢了。到了那个时候,好处都归你们。”
看着方正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松浦大郎就很想掀桌子。
一边的郑芝龙连忙站了起来,走到方正化和松浦大郎两人中间,直接说道:“两位,两位,何至于如此?何至于如此?”
“既然能够坐下来谈,那就好,都代表能接受对方的意见。咱们好好谈好不好?”说完,郑芝龙转向方正话说道:“方公公,您当初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世事有变。”方正化笑着说道:“现在就得这么说。”
方正化原本就打算这么说的,只是没有告诉郑芝龙而已。
他深深的记着当初陛下说的那些话,倭国的人畏威而不怀德,到了那里之后没必要太客气,不行就打,打服了再说。
所以在计划到平户岛来的时候,方正化就已经想好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陛下说的非常有道理。
比如眼前这个松浦大郎,自己这么刺激他,他也没有翻脸,显然这就是被自己吓到了。
有皇家水师做后盾,自己无所畏惧。
郑芝龙无奈,转头看向松浦大郎说道:“藩主,我觉得咱们还是好好谈,毕竟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瞪了一眼郑芝龙,松浦大郎没有怼回去。他不是方正化,没有那个胆子。
他说道:“让我投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也有条件。只要你们能答应的话,我就投降。”
“说来听听。”方正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道:“咱家只是听听,成不成的可不一定。”
冷哼了一声,松浦大郎说道:“肥前国还归我,这个不能改。我愿意臣服大明,做大明的臣子,接受大明的册封,也可以出兵协助大明作战。但是打下来的地方,大明要分给我。”
方正化看着他,笑着说道:“这个要求不行,大明不答应。投降,投降是你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这一次松浦大郎真的怒了,怒声说道:“你这是谈判的态度?”
“谁告诉你我是来谈判的?我都说了,我是来招降的。”方正化继续说道:“你投降才有出路,如果你要是不投降,那就弄死你,没有商量的余地。”
“信不信我先杀了你?”松浦大郎猛地拍了桌子,站起身子看着方正化大声的怒斥道。
“杀咱家容易。”方正化笑着说道:“如果你杀了咱家的话,整个肥前国的人都活不了。相信咱家的话,所有人都要给咱家陪葬,所以你还是考虑清楚一点。”
似乎谈论的不是自己的生死一样,方正化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
屋子里面的气氛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
郑芝龙脸色很难看,他没想到这个方公公居然如此的坚决。那些条件有什么不能答应的,怎么这样呢?
站在那里喘了半天粗气,松浦大郎又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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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有人跑了进来,气喘吁吁、脸色苍白,见到松浦大郎之后说道:“藩主,大明的水师来了!”
松浦大郎猛地站起身子,转头看向方正化说道:“你不是说明天吗?”
“可能是咱家记错日子了,也可能是他们弄错日子了。”方正化想了想说道:“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太好。不过没关系,他们只是来了,又没打起来。”
松浦大郎怒视着方正化,恨不得一把撕烂这张永远笑着的可憎的死太监面孔。
深吸了一口气,松浦大郎说道:“我不想和你谈了,我要去见皇家水师的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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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意深刻都市小說 《小閣老》-第十六章 高閣老痞幼誒讀書

小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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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过很多遍。大航海时代的海洋上,是不存在自由贸易的。
因为竞争对手的存在,会严重降低贸易利润,从而让用巨舰大炮来保护的航线,变得无利可图,甚至亏损严重。
荷兰东印度公司是怎么来的?就是因为海上马车夫之间的竞争太过激烈,他们在遥远的亚洲国家陆续建立了14家贸易公司。这些公司各自单独派遣舰队前往印度洋收购胡椒和香料,导致这些货物在亚洲的收购价格不断被抬高,在欧洲的售价反而严重下滑,结果所有公司都面临破产危机,荷兰千辛万苦建立起的东印度贸易航线,也即将要崩溃了。
14家贸易公司才在政治强人约翰·范·奥尔登巴内费尔特的撮合下组成了一家公司,来垄断与东方的贸易。
后来荷兰和英国为什么要死战一百五十年?就是因为英国又冒出一家东印度公司,也经营从远东到欧洲的远洋贸易。两家公司的竞争让远东贸易变得无利可图,协商合并不成,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以史为鉴,赵公子坚定不移的认定,东方的海上贸易必须由自己一家公司垄断!不你是佛郎机人,日本人,还是闽粤海商……抑或是大明朝廷,谁想分一杯羹,只有先击败他不计成本打造的海警舰队再说。
在陆上唯唯诺诺,海上重拳出击,这就是赵公子为自己制定的大方针。
~~
翌日,百官在积水潭依依不舍送别了李阁老。
看到插着‘阁老致仕’、‘元辅荣休’旗帜的官船,缓缓驶出了德胜门旁的水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高拱忽然心有所感的叹息一声道:“这未尝不是个好结局,也许将来,我们还不如他。”
“呵呵,不会的,以肃卿兄的圣眷,将来荣休时保准风光百倍……”张居正笑笑道。心里却也一阵毛骨悚然,因为近几十年来,内阁首辅罕有善终者。老师为了不重蹈前任覆辙,特意早几年致仕,没想到依然晚节不保。
也许正是意识到了这一行的高危,李春芳才会执意急流勇退?
这是这样一来,费尽心机当上首辅的意义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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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自嘲的一笑,操这个心是不是太早了?接任首辅的是高拱,自己还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呢……
“叔大,我们回去吧!”阳光和煦,春风吹拂,高拱心情大好。
他非但当上了首辅,而且昨日按惯例向皇帝请辞吏部尚书一职,并提议原官起复杨博回来重掌吏部。
隆庆的意思却是,吏部暂时还是由他管着,这样做事掣肘少一些。至于杨博嘛,病好了就回来,让他以吏部尚书衔管兵部就是。
这意味着高拱将破天荒的以内阁首辅兼任吏部尚书,权势甚至远超前朝的宰相,朝中再无任何人可以与他抗衡。没有人再有资格,当他平起平坐的盟友,唯有顺昌逆亡而已。
高拱虽然知道这样不妥——一是违反先例,肯定会引来非议;二是以杨博无敌的资历和能力,他去管兵部的话,张居正就没法再过问军事,只能管没那么重要的工部了……这无疑会削弱叔大弟的权柄,哪怕升任内阁次辅也无法弥补。
但高拱还是扭扭捏捏的答应了。非常人行非常事,非能以常理度之。自己要披荆斩棘、力行改革,权力当然越大越好。机会摆在面前,却瞻前顾后,不敢接受,与李春芳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现在只相信自己,此外谁都不相信,包括他的叔大弟……
之前冯保对陈洪出手又快又准,一击致命,让高拱就怀疑到叔大弟头上了。觉得他不老实,跟阉竖勾结,拆自己的台,打狗欺主!
这人啊就怕瞎联想,高拱又想到张四维的两封信爆出来时,自己好像一时懵在那儿,完全是被叔大弟……哦不,张居正那厮牵着鼻子走!难道一切都是那荆人借刀杀人,以剪除威胁他地位的竞争对手?
再联想到当初,张居正都敢朝自己老师背后捅刀子,高拱觉得他没理由会对自己手软。于是觉得很有必要,警告一下这个不老实的荆人!
其实张相公属实委屈,冯保搞陈洪,那是姓赵的小子在后头捣鬼,他是完全蒙在鼓里的。不过女婿是岳父半个儿,高拱的板子打在他腚上,也不算错……
~~
此时尚不知自己已经被夺了权的张居正,也面带微笑的在百官恭送下,与高拱上了八抬大轿……当然是分乘两轿了。
盏茶功夫,轿子回宫,在文渊阁前落下。
张居正抢先下轿,走到高拱轿旁恭候。
高拱在沈应奎的搀扶下,缓缓下了轿子,伸个懒腰随口道:“对了叔大,老夫仔细想了想,上次说的事,还是先摊开了跟贵婿聊聊的好。他若是肯配合,自然善莫大焉了。”
说着他笑问张居正道:“你看约在哪里见面好,你家还是我家?”
“呃,还没来得及禀报肃卿兄……”张居正面现一抹苦涩的笑容道:“那杀材今早派人到我府上,说海上有事,着急离京,这会儿应该已经过通州了。”
“啊?”高拱吃惊的张大嘴道:“那他说什么时候回来?”
“说没准儿,决计不会耽误婚期就是。”张居正硬着头皮道。
“他妈的,这是摆明了听到风声,躲出去不见我啊!”高拱狠狠一跺脚,发狠道:“赶紧把那小子追回来!”
“这,不合适吧?”张居正不禁皱眉道,赵昊为什么躲出去?摆明了就是对海运衙门的事儿,非暴力不合作啊。把他追回来又能做什么呢,逼着他同意分享海上贸易?这是人干的事儿么?再说那小子是任他揉捏的软柿子吗?
要真是软柿子,高胡子早就把他捏出水来了,哪还用请他吃饭商量事儿?
“那既然太岳这么觉着,那就算了吧。”高拱的笑容渐渐转冷道:“只是这小子消息够灵通的,老夫前晚在李府吃酒时,才头一次提出朝廷也办海运,他今天一早就火烧屁股似的逃之夭夭,也不知道是哪位给他通风报信的。”
“这……”张居正听出他话里的火药味,赶忙猜测道:“那天李阁老的公子也在,他好像也是那小子的徒弟。”
“哦,是李公子不是你?”高拱斜睥着张居正,皮笑肉不笑道:“其实张阁老心疼女婿呢,提前跟他说一声,也无可厚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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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分得清公事私事。”张居正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搞不清楚高拱今天这是吃炸药了还是春药。至于为这点儿小事儿,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吗?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叔大,别那么认真嘛。”见他拉下脸来,高拱却大笑起来道:“那小子走了就走了吧,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年前他总得回来娶你姑娘吧,到时候再说就是。”
“下官还以为阁老真生气了呢。”张居正也勉强挤出一抹笑道。
“老夫哪能跟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般见识?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可是叔大的金龟婿呀,老夫还不得另眼相待?”高拱笑着拍了拍张居正的肩膀道:“真羡慕你啊,叔大,有这么好女婿,还有一大帮儿子。”
说着他一阵长吁短叹道:“唉,老夫却一个儿子都没有,只有一个闺女还守了望门寡,真是悲剧啊……”
张居正闻言心下一软,不由有些同情的看着高拱,这六十多岁的老头了再大权在握又怎样,在这个时代没有儿子确实很悲惨。
他便安慰高拱道:“儿子多了也不好,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点儿俸禄都不够开销。”
谁知高拱忽然幽幽说道:“有那么有钱的女婿,你还怕养不活几个儿子?”
张居正登时像吃了苍蝇一样,彻底意识到,高拱根本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对自己和赵昊成见已深了。
八成觉得自己是那小子的保护伞吧!
一念至此,他忽然后背阵阵发凉——要是高拱把筱菁与那小子的婚事,看成是自己相中了赵昊,用闺女把他收为己用的话,问题可就大条了!
那样自己之前替赵昊说话,就会变成他跟西山集团,甚至江南集团穿一条裤子了。甚至张四维那笔烂账都会算到自己头上!
这下自己也就从人畜无害的叔大弟,就变成必须严加防范的野心家了,那往后的日子可就太难熬了。
这真是千古奇冤啊!不谷根本没想过要取而代之,只想跟和肃卿兄好好干一番事业啊!
他忙指天发誓,赌咒说自己是万般无奈才同意这门婚事的,对那小子绝无半分好感,也绝对不会要那小子一文钱!日后更不会对他假以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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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居正吓成这样,高拱开怀大笑道:“瞧你,又当真了吧?再这样,老夫日后都不敢开玩笑了。”
“是吗,我又会错意了吗?看来今天状态真不对头啊。”张居正讪讪一笑,掏出帕子擦擦汗道:“让肃卿兄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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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去好好歇息吧。”高拱笑着点点头,在他看来,敲打张居正一番,让他逆来顺受也就够了。毕竟关公还得有赤兔骑……划掉改为,有周仓扛大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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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連載言情小說 北朝求生實錄 攜劍遠行-第1123章 陰謀的味道(1)看書

北朝求生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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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南城一间很普通的宅院,是中枢大员赵彦深的家。此刻这位朝廷重臣,正拿着一把扫帚,在门前扫地,就跟普通的佣人一样。
赵彦深可谓是深得高欢一家人的信任,高洋每次去晋阳的时候,都会让赵彦深掌管后宫,让他管理后宫里的一切用度。
要知道,赵彦深可不是太监啊,他是个文臣!
难道高家人就不怕赵彦深给他们送帽子?
不得不说,这就是一个信任的问题了。高欢,高澄,高洋这几人,纵然有各种不是,然而有一点颇值得肯定的是,他们看人都挺准的。
赵彦深就是那种集才华与统筹能力于一身的大才,而且更难得的是他做人非常谨慎,甚至已经谨慎到神经质的地步。
所以他才能一直屹立不倒。
“唉,有些不对劲呐。”
赵彦深看着天上滚滚的乌云,感慨的说道。不知道他是在感慨要变天下雨了,还是感慨如今邺城的政局波谲云诡。
正在感慨之际,赵彦深发现有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连脸都涂得脏兮兮看不出来到底是谁的家伙,一步步朝自己宅院靠近。
似乎是想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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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进来,就直接进来,鬼鬼祟祟的成何体统!”
赵彦深不悦的说道,那语气像是在教训晚辈。
来的那人面部抽动了一下,似乎像是在笑,最后用微不可察的声音道:“赵大人,去里面再说。本王有要事。”
“嗯,进来吧。”
赵彦深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放那人进来以后,随即关上了大门。
两人一路来到书房,赵彦深环顾左右,他家因为仆人极少,所以显得非常冷清。赵彦深发现四周没有任何人,于是带着这个神秘人进了书房。
“永安王,你这是在做什么?”
赵彦深几乎是在指着高浚的鼻子斥责了。
他可不比一般的大臣,不仅仅是高浚,就是高澄、高洋,也几乎是赵彦深看着长大的,高欢的儿子几乎可以算是赵彦深的子侄辈。
“赵先生,您在我们家这么多年,可谓是目光如炬,难道真看不出现在是什么局面了么?”
高浚不敢擦脸上的污渍,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直接跪下,给赵彦深磕了一个头。
“你这是干什么?”
赵彦深大惊失色,却没有上去扶高浚,而是手足无措的看着对方长跪不起。
“哪怕你把我这书房的地跪穿,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啊,有什么事情,你起来再说。”
赵彦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力量。高浚只好讪讪的站起身,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先坐下吧,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也真是不容易了,唉。”
赵彦深长叹一声,事情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矛盾永远不会缓和,只有双方偃旗息鼓后的一决雌雄!
“赵先生,您德高望重,在下……还有许多人,都希望赵先生能在将来站出来主持局面!”
主持局面,是什么样的局面,是谁的局面,话没有说透,也不可说透。
但是,无论是赵彦深,还是高浚,他们都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这个时候,谁要是装糊涂,那就很可恶了。
“你们……是想兵变?”
赵彦深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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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高浚那脏兮兮的脸上出现嘲讽的笑容,不屑道:“赵先生这话说得不太对,怎么能叫兵变呢?”
他顿了下继续说道:“先帝创业艰难,我兄长也是励精图治,才有了今日齐国之局面。如今可好,大权旁落,这齐国到底要跟谁姓,都是未知之数。
赵先生难道不心痛么?
谋反的人,那叫兵变。我们现在做的,是清君侧!”
自从西汉七王之乱发明了“清君侧”这个词以后,清君侧几乎就是所有谋反之人的口头禅了。
我们不是要反对天子,而是天子身边有小人,我们收拾的是天子身边的小人,所以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这种套路已经屡试不爽的出现,以至于要出现审美疲劳。
赵彦深几乎是要无聊得打哈欠。
连搞事情都不弄点新奇的东西出来,怎么跟高伯逸斗?怎么斗得过?
以赵彦深对高伯逸的了解来说,这厮若是在邺城,哪怕高浚等人长出一千只手,一千张嘴。也不顶用,该输还是要输。
“所以,你们就想靠府里的几个人,去兵……清君侧?”
赵彦深几乎是要怀疑人生起来。
“这个赵先生不必知道,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只是希望杨愔等贼人授首之后,赵先生能够出来主持邺城的局面就好了。”
高浚对赵彦深还是保持着最起码的警惕,并未将他,还有他背后一些人的计划和盘托出。
赵彦深有好多重的身份。
首先,他是士族圈子里的人,虽然不算是豪门世家,但家道中兴,他是扛鼎的人物,各方面都能说得上话。
其次,他从前管理过高氏皇族的后宫,一个文臣管后宫确实比较稀奇,可这也确实是赵彦深做过的事情。而且他担任类似的职务,跨越了高家三个皇帝。
高欢(实质上的皇帝)、高澄、高洋。
所以他能够得到高家人的信任。
一个能得高家人信任,又可以跟士族圈子说上话的人,乃是稳定乱局的不二人选。从这个角度看,高浚等人的计划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展现在赵彦深眼前。
不过洞中窥豹,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章法。
“永安王,你们如此信任我,难道就不怕我把这些告诉高伯逸?”
赵彦深有些不明白高浚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高伯逸有他自己的一套班底,无论赵先生怎么投靠过去,对方也不会完全信任。与其自取其辱,还不如……”
高浚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直直的看着赵彦深。
他希望从对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事关重大,我要多考虑一下。”
想都没有,赵彦深就拒绝了高浚。当然,话没有说死,不过意思差不多了。
高浚挤出一丝笑容道:“无妨的,赵先生考虑一下是应该的,毕竟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在这上面了,确实是应该考虑清楚。在下先告辞了。”
他口中威胁之意十分明显,可以想象,如果赵彦深不听他的,恐怕,到时候会跟着杨愔一起去地下!
说完这话后,高浚悄悄的从赵彦深家的后门离开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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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連載言情小說 唐朝貴公子 愛下-第五百八十三章:太子監國推薦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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募工的人,往往都会在自己的铺子前挂着旗蟠。
而后四处派伙计四处招揽劳力。
显然,大量劳力出走,让底层的百姓日子好过了许多,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地价的下跌。
毕竟走了不少世家大族,土地闲置下来,朝廷又分发了不少的土地,再加上耕牛和耕马的出现,使乡间有了大量劳动力的闲置,不少人开始涌入城中来寻机会。
而关内的工价,显然不比关外,关外的投资太多了,当然,那里会辛苦一些,可是机会也多。
火车的出现,让人觉得关外不再是遥不可及。
当然,某些人的鼓吹,也是巨大的诱因,毕竟这天下的许多读书人,四处都在瞎咧咧着男儿志在四方,对于关外的描述,便多了几分浪漫的色彩。
为了给迁居的人提供便利,不少专门办这些业务的商铺,甚至专程组织车马,还有沿途的衣食,在关内的时候,双方就签订用工的契约。
据闻在关外有些地方,甚至直接先搭建屋舍,预留给劳力,只要人来了,所有的生活必需品一应俱全。
关外太稀缺人力了。
而地广人稀的地方,土地本就不值钱。
与其在这关内拥挤为生,倒不如在关外过上好日子。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场景,禁不住道:“隋朝的时候,朝廷无论是迁民还是用工,都是强制的徭役之法,使百姓们不堪重负,最后迫不得已之下,不得不反。而如今到了我大唐,如此善待百姓,许以各种利诱,只由此,便可见我大唐远迈前隋。”
陈正泰不断称是,心里却默默地道:“说穿了不还是钱的事吗?无非是生产力的问题罢了。”
不发展生产,提高生产效率,指望着一家一户人跟牛马一样种出几十亩地来,生产出来的那点粮食,要给朝廷缴税,要给地主缴租,最后能剩几斤粮是自己的?
可若是有高产的作物,有耕牛和耕马,还有更好的农具,一户人若是可以照料一百多亩地,且因为乡间的人力减少,租客有了更高的议价空间,那么……他们的日子自然也就宽裕了。
而他们的工具从哪里来呢?从前一个铁匠铺,一个上好的铁匠,一天下来,也未必能打制出一把锄头,这锄头的价格,自然高昂!可现在有了冶炼的作坊,源源不断可以生产多少农具?原先的农户,节衣缩食一个月,也未必买得起农具。现在如今这价格低廉,质量上等的农具,只需几天的农作,便可挣回来了。
再有这生铁,本是价格高昂,因为无论是开采还是运输,花费都不小。
可现在呢,直接使用火药开矿,在矿区建设木轨,用矿车拉运,这效率和成本,又大大的降低了。
这天下的各行各业,其实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改变,生产大规模的提高,蒸汽机开始广泛的运用,而因为蒸汽机的运用,对于生铁和煤炭的需求便又日高。
何况……对于新的衣食住行,诞生了新的需求,从乡间出来的劳力,开始大规模修路,种棉,采棉,进入作坊。
如此种种,其中最直接的变化是,当下炼钢量,是十年前的百倍以上。
可即便如此,对于钢铁的需求,还是疯狂的增加,以至于陈家接连建立一座座冶炼作坊,也无法满足需求,市场上大量的商贾都在投资冶炼的作坊。
死神 逆
李世民所看到的,是大唐和大隋之间的分别。
可陈正泰看到的,却是生产效率和生活方式的改变。
李世民一路行来,心里自是感慨万千,等抵达长安的时候,便顿时觉得长安城已经拥堵得让他受不了了。
长安通往外城的城门一共七座,其中西面通往二皮沟方向的城门只有两个,一为金光门,二为延平门,而城内有数十万人口,城外也有百万人口,马车的流行,导致大量的车马需要出入。
可怕的是,这两座城门还都有瓮城,这就意味着,人们进出,需要连续通过两道城门才可以通过。
而城门的门洞,却至多可以四车通行,如此一来,大量的人流和车流,无论是运人的,还是运货的,都拥挤在这城门处,进去的进不去,出来的出不来,守门的兵丁已经来不及盘查可疑的人等了,根本无法疏通,因为这外头,早已排了一里的路。
李世民见状,不禁无语,他只恨不得调上百门火炮来,将这城墙轰了。
好不容易进了城,若是没有对比,倒也没什么,可他刚刚从西宁跑了一圈回来!
现在有了西宁这个对比,李世民才察觉到,长安的问题,已经非常严重!
此前的里坊建筑制式,已经大大的限定了城内的拓展,车马通过每一个坊,都少不得需要拥堵一些时间。
若是没有耐心的人,只怕早已受不住了,于是等到抵达了御道,方才轻松一些,这里毕竟没有多少人烟。
李世民带着陈正泰径直入宫,门前的禁卫见了李世民,都不免大吃一惊,李世民却是朝他们笑了笑:“朕回家啦,你们何故吃惊?”
禁卫连忙躬身,大气不敢出。
李世民就这般大喇喇的进入了宫城,待到了太极殿,见那太极殿没有什么人,随即转道文楼。
文楼里有人,外头正有宦官把守着,这些宦官见了陛下竟是回来了,同样是诧异的表情。
李世民含笑着压压手,示意他们不要大惊小怪,而后和陈正泰到了文楼外,在这长廊下,李世民刻意的放轻了脚步。
却听这文楼之内,几个熟悉的声音正在争议。
“这城墙留之何用,若是不拆,成日拥堵,这人流就恰成了城墙。”
这显然是太子的声音。
李世民和陈正泰面面相觑。
可随即,反对的声音却也有,分明是房玄龄道:“太子殿下,城墙是为了城防之用,怎么能拆呢?若是有朝一日出了什么变故,没有城墙,岂不是要亡天下吗?”
李世民听了这话,倒是若有所思起来,似乎也在思虑着这事。
却听李承乾的声音笑道:“我大唐有这么容易亡吗?难道就指望着这一堵墙,便可江山永固吗?这是什么话?若是真指着一堵城墙才能保卫社稷的时候,这天下只怕已经亡了。倒是现在各处城门,都拥堵得厉害,百姓们进出不便,每日都大量的人流堵塞在那里,孤的那些部曲送餐总不及时,现在怨气陡生,每次城门处都聚着这么多人,又积攒着怨气,倘若有人借此机会妖言惑众,那才真正要滋生出事端,社稷不保呢。”
“你们当然感触不深的,你们平日里也不出入城门,什么事都让寻常的下人们去办,不需跑腿,不需购置货物,自然不会觉得麻烦,可你若是一个货郎,你每日出入,都要堵在城门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你是个送信的,每次都要花费半个时辰与人挤在一起。你是车夫,每日耽误大半日。那么房卿便晓得这是怎样的滋味了。假以时日,若是朝廷再不想出办法来,不知要滋生多少怨言呢。”
房玄龄等人似乎还想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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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便气咻咻地道:“你们自然是无所谓的,反正这天下人再多的怨言,要骂也骂不到你们的头上,百姓们哪里晓得这是谁干的缺德事!终究骂的,不是父皇,便是孤了。父皇和孤代你们受骂,横竖你们不吃亏嘛。想要保社稷,其实办法多的是,城墙只是一种手段,你让天下安居乐业,有工作,有饭吃,有孩子可以养,他们自然而然也就渴望能够安定了。你操练军马,像天策军破那侯君集的叛军一般,对这些叛贼,还不是像切瓜剁菜一般,来多少死多少吗?心思不放在操练官军上,不放在百姓们的生业上,成日就只计较着一堵墙,又有什么用处?不过是让人笑话罢了。”
李承乾而后又大呼道:“不但这墙要拆了,便连各坊的坊墙,也拆了好。城内城外,其实早就连成一片了,非要留着这么多墙来碍事,你可晓得孤的那些孩儿们,不,那些百姓们,出个门,需要绕多少路吗?你们住在平安坊,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坏处,你们过的舒服得很,可别人怎么办呢?”
房玄龄似乎有点被李承乾骂得词穷了,只道:“此事还是等陛下回来,从长计议的好。”
李承乾便道:“等到父皇回来的时候,自有上万的仪仗和随扈扈从,道路会提前清空,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的车马直入宫中,他又何尝知道这其中的辛苦。不管啦,就这样定了,鸾阁令,你来说说,究竟成不成?”
鸾阁令自是李秀荣了,李秀荣此时道:“现在长安的人口日益增多,不少的建筑,现在都在城外,以至于一道道高墙,将这城内外的百姓区分了,这也是当下的问题,若是拆除,我没什么异议。”
“那么,就让鸾阁拟一个章程来。”李承乾得到了李秀荣的支持,顿时大喜,趁热打铁道:“要拆就赶紧拆,不然这生意……不然这百姓们的日子,要过不去了。”
房玄龄显然是被李承乾将了一军,每一次三省不同意李承乾,李承乾便索性将事情交给鸾阁去做,而鸾阁呢,处处袒护太子,他们姐弟二人,好像是商量好了的。
李世民此时才徐徐踱步进去。
而在这殿中,众人都坐定,房玄龄几个都露出懊恼的样子。
说实话,以前太子也监国,可他们很快发现,如今的太子就是不一样了,这太子从前是一声不吭的,而现在呢,是管的太多了,啥事都想管一管,也不管合不合规矩。
这房玄龄或多或少,其实是对李承乾有些担忧的。
本来侯君集叛乱,牵涉了不少东宫的人,无论是李承乾的侧妃,还是侯君集的女婿,还有一些和其女婿关系匪浅的禁卫,都已查出,和侯君集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这个时候,太子殿下理应低调才好。
可哪里知道……太子却像个没事人一般,该干嘛还是干嘛。
等陛下回来,还不知怎么样呢!
事实上,李世民一出现,李承乾便察觉了,他大惊失色,而后慌忙起身,径直走来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父皇怎的突然回来了……”
房玄龄等人这才后知后觉地纷纷起身行礼。
李秀荣则看了一眼李世民身后的陈正泰,二人四目相对,彼此相视一笑,似乎很多话都在不言中。
李世民看着众人,笑道:“方才你们在议什么事?”
“这……”房玄龄倒是迟疑了,他实在不愿让陛下看到太子殿下任性的一面。
李世民便皱眉道:“怎么,议论国家大事,还要瞒着朕吗?”
房玄龄和杜如晦几人心里打鼓,尤其是长孙无忌,他气恼自己这个外甥有点行事乖张了,可太子胡闹是一回事,被陛下问责又是另外一回事。
反而是李承乾很干脆的道:“父皇,我们在议论拆城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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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眉一挑:“拆城墙?城墙有什么好拆的,这历朝历代,哪有国都没有城墙的,这大臣们一定都在反对吧?”
李承乾便道:“皇妹就很支持。”
李世民点了点头,随即道:“房卿等人肯定是不赞成了?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李承乾倒没有胆怯,而是坦然地道:“宰相毕竟只是协助宫中治理天下,也不能事事都听宰相们布置,若是有宫中觉得对的事,为何不推行呢?若是因为反对,便偃旗息鼓,须知这天下,真正负责的乃是宫中,而非宰相啊。所以儿臣……让鸾阁写一份章程……”
李世民点头,随即看向了房玄龄:“房卿家怎么说?”
房玄龄苦笑道:“陛下就不要责罚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还年轻,有些道理他不甚懂,这也是人之常情的,慢慢的磨砺,等年纪渐长之后,自然而然也就懂事了。”
房玄龄苦口婆心的样子,这个时候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做个和事老了,不然陛下大怒,直接揍这太子一顿,自己这外臣,反而是里外不是人了。
现在陛下肯定还在气头上,那侯君集竟是反了,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他自然还是两头都得劝一劝,免得陛下对太子殿下心灰意冷。
李世民颔首道:“是该好好的磨砺一番,不过呢,这城墙……拆了也就拆了吧,留着也没什么益处。”
“啊……”房玄龄一脸懵逼,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抬着头,惊异地看着李世民。
长孙无忌和杜如晦几人,也是面面相觑,而后也惊诧的看着李世民。
倒是长孙无忌率先道:“不错,是该拆,臣也一直都是赞成拆的。”
这一下,轮到房玄龄和杜如晦面面相觑了,倒没有感到有什么奇怪的,显然长孙无忌左右横跳,乃是正常操作了。
房玄龄依旧还是有着顾虑,咳嗽一声道:“陛下……若是拆了城墙,这长安还像一个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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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却是板着脸道:“像不像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给百姓们提供便利。卿家显然是极少出入那城门吧,诚如承乾所言,那里已经是拥堵得不成样子了,朕今日入城来,耳边都是怨愤的叫骂,出城的和入城的,都拥挤成了一团,到处都是口角的声音。由此可见,这百姓已是不堪其扰。”
“原本呢,朕是想,要不就多开几座城门,可细细想来,城门若是多开十个二十个,那么……以防守而言,又有什么用处?干脆就拆了得了,免得碍眼。太子有一句话说的好,江山永固不在城墙,而在人心,若是人心思变,这城墙挡得住吗?鸾阁拿一个章程吧,朕觉得,不只是要将城墙拆了,连这各坊的坊墙,也一并不必留了,天下没这么快乱起来,真要乱,那也是君主不修德,朝廷出乱政而引发的!这城中的道路,最好也要改善一下,陈正泰曾提出在城中修铁路,这个法子,可以试一试,现在不同以往了,如今货物和人员的流动太大,长安和二皮沟的人口也都大增,若是不能将人员和货物快速的流动起来,不知会引发多少的乱子。”
李承乾没想到李世民居然比自己更加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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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李承乾之所以坚持要拆墙,实在是下面那些孩子们送餐和送信大多都拥堵着,大大降低了效率,无论是送餐还是送信,都越来越没办法及时,让他李承乾的生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这才趁着自己监国的时候,想着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哪怕是夹生饭,那也先做了再说。
可显然他没想到,自己的父皇突然跑回来了,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父皇在进城的时候,可是花费了无数的功夫。更想不到,在这沿途,他的父皇已经跟着那些百姓们,骂了宰相们几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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